《守墓傳奇》花蓮榮民子弟金有弟~清明時節巡守243座榮民英雄塚,10餘年如一日!

花蓮榮民子弟金有弟~清明時節巡守單身榮民公墓,10餘年如一日!
花蓮榮民子弟金有弟~清明時節巡守單身榮民公墓,10餘年如一日!
花蓮榮民子弟金有弟~清明時節巡守單身榮民公墓,10餘年如一日!

花蓮縣榮民子弟金有弟,父親的墳墓葬在壽豐鄉吳全公墓旁的私有地,葬的百分之九十是單身榮民,每年清明節前的一個多月,就可以看到他鳩工砍草的場景,蔚為現代「守墓人傳奇」!

吳全公墓旁的私有地佔地大約1200坪,民國70年代跟隨政府遷臺的大陸單身老兵陸續凋零,因緣際會葬在吳全公墓旁的私有土地上,目前有243座,90年代殯葬法公布實施,私有土地不得再做為喪葬用途,政府決定遷葬這243座榮民英魂塚至軍人公墓,但是因種種因素至今還沒有付諸行動。

金有弟曾經擔任過國民黨黃復興黨部主任,10多年前他的父親辭世後也葬在吳全公墓旁的私有土地上,他每年清明掃墓時,發現其他的墓塚無人打理,在愛屋及烏的情況下,從此踏上他每年幫這243座墳塚清理環境的心路歷程,起先是他一個人做,但是墓園太大了,一年整理一次,墓地的雜草又粗又高大,他一個人忙不過來,於是他開始僱工協同清理,每年清明節前一個多月開始整理,總是要一個多月才忙得完!

淹沒在荒煙漫草的榮民英雄塚
淹沒在荒煙漫草的榮民英雄塚
淹沒在荒煙漫草的榮民英雄塚
淹沒在荒煙漫草的榮民英雄塚

政府應排除萬難讓吳全243座榮民英魂塚移至軍人公墓接受奉祀

《東台灣新聞網》採訪主任張柏東/評論

吳全公墓旁私有土地上的243座榮民英魂塚,在年代久遠、物換星移的情況下,逐漸埋沒在荒煙漫草的歷史洪流中,衡情論理,政府應早日設法突破困難,讓這些榮民英魂塚移至軍人公墓接受其應享有的奉祀!

這些榮民英魂塚大都是早年隨政府播遷來台的戰士,畢生戎馬、功在社稷,可惜的是孓然一生,當年華老去、逐漸凋零,奈何身後只得一抔未見後人祭祀的荒煙漫草黃土而已!

忠烈祠英靈每年都享有國家級的奉祀祭典,可是這些榮民英魂塚葬身在私有土地上,公家機關確實在奉祀上於法無據,以致這些榮民英魂塚不僅無法享有身後應有的尊榮與禮遇,日久更淪為孤魂野塚,荒煙漫草相伴,如果地下有靈,想必不勝唏噓,感嘆身後淒涼!

雖然年代久遠遷葬善後處理不易,甚至可以說困難重重,但是一直擱在這裡,終究不是辦法,殯葬法公布實施後,早已規定墓葬不得葬在私有土地上,於情於理於法,政府都應該早做處置,一直讓這些榮民英雄塚淹沒在荒煙漫草中,確實是情何以堪!

佐倉公墓的遷葬成功,早年也是困難重重、難上加難,但是歷經花蓮市公所數十年的努力,終於點點滴滴、一步一步的,一座一座的完成遷葬事宜,如今公墓幻化成寬敞公園,這是早年想都不敢想的事,不僅先人遺骸有所安祀,更是都市發展之必然,一舉多得!

「事在人為」,與其搬出一堆無法遷葬的理由,倒不如就從今天開始,著手進行這些榮民英雄塚的遷葬事宜之伊始,這些逝去的榮民英雄生前的功績苦勞,應該擁有其應有的歷史定位與身後尊榮!

聞辭典:守墓人

守墓人對墳墓的敬重,體現在中國人的傳統倫理思想中,可以說是空前的。

守墓人對墳墓的敬重,體現在中國人的傳統倫理思想中,可以說是空前的。不要說皇家陵園的威嚴和氣勢,單就是在民間,也是體現忠孝情緒的關鍵所在。守墓人

一個家族,往往會把逝世的親人埋葬在一個地方,既便于祭奠,又便于管理。守墓人就是墳墓的最高權威。守墓人多是與家族血緣遠些的孤寡老者,黑衣黑褲,沉默而瘦削,也許長期在墓園吸納朝霧和夕輝,總給人陰氣彌漫的感覺。守墓人的生活費用,均由家族供給,他主要的工作有兩樣,一是打掃墓園,清理雜草,種植花木;二是守夜,防止盜墓賊和野獸打擾先靈。

守墓人一般都是有神論者,對亡靈在周圍的活動非常清楚,他充滿敬畏地看待一切偶然的事件,諸如樹木死亡、墓碑垮塌、長蛇顯身、螞蟻搬家等等,他就會迅速報經家族,然後進行妥善處理。守墓人都是行善之人,對別人的請求,從不拒絕,傾力幫助,總堅信今生修行、來世有報答。墓人有很多故事,如果他願意開口,當代的很多文學家,就不需要胡編亂造貽笑老百姓了。

鬥轉星移,時代更替,墓園已經納入政府的土地管理範疇,不得隨意建造,浪費耕地。守墓人連同那些墓園和幾乎凝滯的時光,好像一並消失在歷史的塵煙裏了。隻是在起伏疊嶂的山區墓園裏,守墓人的身影像《聊齋》中的人物,悄無聲息地穿過黎明的夢境……。

陳健守墓

為一句承諾,在北大荒為烈士守墓37年的上海知青陳健

1969年這一年,一個叫金訓華的知識青年和一個叫陳健的知識青年,一同為了搶救公共的財物跳入了江水之中,然而後來陳健上來了,金巡華就再也沒上來過,之後著37年,陳健是怎麽度過的?

留在北大荒的上海知青,55歲,男。

30年前,20歲的上海知青金訓華為搶救國家財產,在黑龍江省遜克縣縱身躍入洪水不歸。英雄的行為影響了整整一代人。30年來,當年受他影響而來到遜克插隊的5400餘名上海知青陸續返城了,隻留下了一位默默的守墓人。

他就是當年被金訓華從洪水中救上岸的上海知青–陳健。

30年,他無論刮風下雪,年復一年他每年要到金訓華墓地祭掃至少四次。

陳健不是不想回上海,也不是沒有機會。一次生命的交換,讓他內心留下了永遠的歉疚。陳健說:我無法用生命去報答他,我對我所做的一切,昨天沒後悔,今天也不後悔,即使明天也不會後悔。歷史也不該把金訓華遺忘。

當知青開始返城的時候,妻子對守墓不理解,提出離婚。陳健二話沒說,放棄了房產和孩子。他堅持要守墓。

在陳健家裏,我們能看到許多當年有關金訓華報道的報紙,報紙年久已發黃,但陳健仍將這些像歷史珍寶一樣珍藏著。

頒獎詞:一個生者對死者的承諾,隻是良心的自我約束,但是他卻為此堅守37年,放棄了夢想、幸福和骨肉親情,淡去火紅的時代背景,他身上有古典意識的風範,無論在哪個年代,堅守承諾始終是支撐人性的基石,對人如此,對一個民族更是如此。

古守墓人

明崇禎二年(1629年),皇太極攻下遵化,直逼北京城下。明大將袁崇煥聞訊率部星夜馳援京師,力解京師之危。崇禎帝朱由檢聽孫承宗陳述方略後,令其留京城總督內外守御。袁崇煥于崇禎帝召見時,以士馬疲憊,奏請入城,但遭廷臣非議,被閹黨誣為擁兵坐視,欲與後金結城下之盟。十二月,設伏于廣梁門外的袁崇煥部為後金軍擊敗,被迫移至城東南。北京城外的戚畹中貴的極度不滿,紛紛向朝廷告狀:袁崇煥名為入援,卻聽任敵騎劫掠焚燒民舍,不敢一矢相加,城外戚畹中貴園亭庄舍被敵騎蹂躪殆盡。崇禎帝因此逮其下獄,半年後”諭以袁崇煥咐托不效,專恃欺隱,以市米則資盜,以謀疑則斬帥”,後于西市凌遲極刑。全城百姓廣受蒙蔽,指忠為奸。袁崇煥的部下,一位姓佘的義士冒死偷出其頭顱,掩埋在自家後院–地處北京廣渠門內的佘家館街,人稱廣東義園。臨終他立下”不能為官、不能回廣東老家、輩輩守墓”的祖訓,其時1630年8月。自此佘家世代開始為袁崇煥墓守墓,秘不外傳。資料來源:華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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