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軍的故事》第117篇新竹空軍21村

記者吳璋/新竹報導

▲新竹榮家白恩惠主任擁有美國東西大學企管碩士、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衛生政策與管理博士。

新竹榮家白恩惠主任對住民的愛發自內心，她關心長輩吃的每一餐是否衛生、營養兼具色香味，跟著住民一起用餐。季節更替，她像自家女兒般噓寒問暖，她的笑聲特別爽朗，深得長輩和同仁喜愛，都說她就像是個鄰居小女生，最沒主官架子的家主任，了解她的成長會明白她的善良與包容，來自於她成長的眷村、以及父母給予她的榜樣。

日本海軍航空隊

新竹榮民之家現有465位住民，住民除了退除役官兵，還有榮眷、和一般民眾，家主任白恩惠自111年12月接掌榮家，一年來，結合熱心志工團體辦了許多溫馨活動，經常帶給住民歡樂，她志在讓榮家的長輩有所依靠，視長輩如同自己的父母悉心照顧，她自我要求也期許所有同仁對待長輩必須更具愛心、耐心、與包容，希望住在榮家裏的長輩老有所終，不但沒有孤獨感，反而充滿喜樂。

▲空軍21村是二聯隊11大隊督導的一個眷村，民國81年，我任11大隊政戰主任時，曾經多次拜訪。

早年新竹市有47個眷村，分別聚集在光復路、東大路、延平路上，其中位於古奇峰山腳下高峰路上空軍21村在偏郊，很遠， 21村戶數不多，不到50戶，卻出了不少傑出人士，包括新竹地區資深媒體人何高祿、現任新竹榮家白恩惠主任。

空軍21村是二聯隊11大隊督導的一個眷村，民國81年，我任11大隊政戰主任時，曾經多次拜訪何村長。

日據時期，新竹空軍基地是日本海軍航空隊駐防基地，日本人在古奇峰山腳下高峰路上興建數個大型防空洞，並在不遠處建華國中現址對面興建一座日軍度假療養院，日本戰敗後離台，民國38年國軍來台，當年日本人興建的數個大型防空洞，便成了隨軍來台空軍眷屬安身立命的家，命名為空軍21村。

▲10年前，華廈金城眷村改建完成，空軍21村老鄰居搬遷到華夏金城，村子已夷為平地，土地收回歸國有並賣給財團，現在整地中。

空軍21村

21村位於古奇峰邊上，是新竹市最偏遠的小眷村，戶長都服役於二聯隊，眷村旁有一條從古奇峰流下來的小溪，沒有名字，大家都管叫野溪，不遠處有汀埔圳流經。

21村早年是日本人興建圓形木頭屋，最多時裡面住了5、6戶人家，久了，木頭遭白蟻和蟲蛀了，颳風漏風，下雨滲雨，直到民國63年，婦聯會出資幫忙整修，整修同時鋪設自來水管，有了自來水，家家戶戶才有了抽水馬桶，居住環境終得以改善，沒有自來水管之前，村民方便都得在公廁裡解決，上班上學前和下班放學後，上個公廁經常得大排長龍，夏天還好，冬天冷風刺骨，很辛苦的，眷村的居住品質真的不理想。

▲紅色部分是口琴橋，藍色部分是頂南圳，頂南圳由這裡流向客雅溪，之後出海。

沒有自來水之前，村民要在野溪旁邊的水井打水，家裡吃飯、燒水、洗衣、洗澡用的都是井水，打水是粗活兒，電影上看到水井上方有個滑輪，拽住一頭的繩子往下拉，井裡盛了水的水桶就會向上升，21村的簡易水井沒有滑輪，要將井裡水桶向上提，那得費九牛二虎之力，個子瘦小，不小心還會掉到井裡頭，所以打水多半是家裡壯丁幹的活，除了村民，有些附近老百姓也會來打水，打水經常得排隊。

21村以前是木屋，連屋頂都是木頭，為防止漏雨，村民在木頭上鋪一層油毛氈，軍人待遇微薄，買不起油漆，舊曆新年前，家家戶戶自製醬糊，將平時收藏的報紙貼上去，覆蓋已經張貼一年早已泛黃又塗鴨寫字的舊報紙，每年都要糊一次，所以眷村裡每個媽媽都會用麵粉做醬糊。

排值日生輪流打掃做家事

新竹榮家白恩惠主任擁有美國東西大學企管碩士、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衛生政策與管理博士，曾任臺北市立慢性病防治院主任、科主任、臺北市立聯合醫院主任、臺北市衛生局技正、衛福部核稿秘書、退輔會就醫保健處科長、簡任技正，學經歷完整。其實，白主任國中小求學時期，除了會唱歌會彈吉他，成績並非拔尖，她謙稱是笨鳥慢飛。

白恩惠主任口才無礙，論述條理分明，她說這要歸功小時候，父親嚴格要求孩子們每天寫日記、讀報、讀報後還要寫心得息息相關。

白恩惠的父親白烱在新竹空軍基地任職飛機修護，士官長退休，她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在家排行老三，並不因為是家裡唯一的女孩，特別受寵。父親是軍人，要求孩子養成規律的生活習慣，四個孩子要排值日生輪流打掃做家事，從小每天都要寫日記，讀中央日報社論，閱讀後還要寫心得，她說，因為這些基礎，訓鍊她後來的寫作能力。父母親是基督徒，白主任回憶父親對孩子們是嚴格但是有慈愛，母親比較嚴格，是虎媽。

▲高峰路將空軍21村一分為二，學區也不同，路的右邊就讀新竹國小、育賢國中，路的左邊就讀竹蓮國小、和建華國中。

空軍21村在高峰路上，當時沒有交通工具，就讀新竹國小時，每天要走40分鐘路程到學校，一個國小一年級的學生要走40分鐘是非常遠的，國中讀的是育賢國中，途中會經過一座口琴橋，口琴橋狹窄，兩邊沒有護欄，一個不慎就會掉進滾滾溪中，非常危險，大人叮囑不准孩子們走口琴橋，她和同伴得繞過口琴橋一大圈，走很長一段路，當時覺得家距離學校太遠了，但是現在想想，也有很多樂趣，當然，她偶爾會偷偷走口琴橋回家，非常小心翼翼，深怕一個不慎跌進河裡。

抓泥鰍

就讀小學時，白恩惠是合唱團成員，經常練唱，從小生活就是家、學校、教會，很單純，在教會裡學習吉他，教會經常舉辦冬、夏令營，她常背著吉他在營隊裡伴奏。

白恩惠老家院子裡種了很多樹，小時候常跟著哥哥弟弟去爬樹，偶爾也會跟著鄰家哥哥偷摘人家的芭樂，村子旁有一條從古奇峰流下來的小溪，沒有名字，大家都管叫野溪，因為上游沒有工廠，溪水乾淨清徹，不時可見魚和泥鰍，哥哥常帶她到河裡摸魚抓泥鰍，他們用臉盆撈，她的技術高，每回抓的最多，但是不敢吃，全都送給了隔壁的敖伯伯。

大愛無邊

父親很少提到大陸成都老家的事情，後來父親的一切都是聽大伯說，原來父親來自官宦世家，抗日戰爭期間，政府遷都重慶，父親投考並錄取空軍機械學校，後來以第一名成績畢業。

白恩惠回憶童年，逢年過節常有部隊裡的單身叔叔來家裡，雖然家裡並不有錢，甚至有些拮據，但是母親總是準備很豐富的菜餚招待這些無家可歸的叔叔，她和哥哥弟弟很享受有客人來作客，因為只有在那個時候，飯桌上才有魚有雞。

父親白烱曾經是21村村長，村長有少許的行政費用，但是父親從未動用這筆錢，他私下用自己微薄的薪水去幫助村裡更窮困的鄰居，幫助走偏了的不良少年，甚至因為賭博、吸膠被父母放棄的孩子，父親用上帝的愛感化他們，影響他們，父親從未放棄村裡任何一位孩子。

白恩惠記憶中，21村老鄰居都非常感謝父親，父親因為胃癌在榮總開刀治療期間，很多人留著眼淚告訴母親，他們很感激父親在他們窮困時候，幫助他們度過難關，也有改過自新的年輕人說，他們曾經吸膠，當父母、當周遭親友都已遺棄他們，在他們最徬徨無助時，父親諄諄善誘，鼓勵他們，拉了他們一把，將他們拉回正途。

高峰里前方有一個大斜坡，常有村民騎單車摔倒，父親只要聽說有人跌倒受傷，立刻帶著醫藥箱趕到現場為他們塗藥包紮，白恩惠常看著父親去幫助鄰居，父親所作所為歷歷在目，四年村長任內，攢下來的行政事務費全都存了起來，交給下一任村長，父親做人處事深深影響白恩惠，母親雖是虎媽，但是很有愛心，逢年過節買雞買鴨，一定多買一隻送給家裡孩子多的鄰居，讓他們好過年。

技職教育

白恩惠國中讀的是育賢國中，畢業後考上元培醫專醫務管理科，是全國第一個成立醫管科的學校，醫管是研究醫院管理及發展的學科，目的是要提高醫院營運管理與工作效率，是十分重要的一項專業領域。白恩惠記得剛入校時，校長勉勵同學們好好讀書，因為畢業後，同學們都將是國內各大醫院診所的院長候選人。

醫管要學的範圍既多且廣，財務管理、生理學、醫療、藥學、營養學等等，這五年的技職教育為她開起一扇門，她開始認真思考好好唸書，每學期平均學分維持80分以上，還因此讓父親申請獎學金，大大減輕父親肩頭上的壓力。

元培當時請了包括台大公衛老師和研究生，許多頂尖的醫務管理專業學者來授課，五年制專科生畢業前一年必須實習，白恩惠成績很好，當時有兩個選項，一是榮總一是三總，有老師建議她選擇三總，她聽了老師的建議前往三總實習，三總距離台大近，當時台大電機系開了一堂程式語言的電腦課，她對電腦很感興趣，立刻報名，在課堂裡學到很多與程式設計相關的電腦基本知識，這也啟動她後面不斷學習的機緣。

實習結束後，當時台大公衛所陳建仁教授需要一位懂得程式設計的研究助理，學校推薦她擔任陳建仁教授的研究助理，任研究助理時，接了很多的研究計畫，也在學校進修學習，教授帶著團隊應用電腦軟體去分析，也利用生物統計學幫衛生署和其他機關學校、醫院做研究、寫程式，雖然忙碌但是工作的很快樂。

高考

民國76年報考台大公衛研究所，研究所放榜，差一分未獲錄取，她覺得讓父親失望很抱歉，但是父親有上帝的愛，反過來對她有許多的勉勵，當時父親已是胃癌末期。

考研究所的同時也準備考高考衛生行政，6月21日父親去世，處理完父親後事，一個星期後高考，很多專業部分在考研究所時已經讀過，她用架構式記憶法熟記通識科目。考試當天走錯教室，遲到了10分鐘，若再遲到5分鐘就不能入場應試，一連考了3天，因為試卷幾乎都是申論題，拿到考卷就拼命的寫，3天下來手又酸又累，9月放榜，看到自己的名字名列榜單上，很高興，由於準備高考的時間並不充份，一個星期就上場應試，白恩惠相信是父親在天上為她祈求，也是上帝對她的慈愛。

父親從小要求孩子們讀報，她和哥哥、弟弟紮穩很好的作文基礎，記得就讀專科時，國文老師常要她在全班同學面前朗讀她的作文，並將之貼在教室後方公佈欄上，白恩惠說如果不是從小父親要求閱讀、寫心得，是無法應付高考申論題的。

高考放榜後，她帶著母親出國旅遊，母女倆用自由行方式去了印尼、新加坡、馬來西亞、香港，這期間委託父親一位同袍來幫忙看房子，旅遊回來，剛進家門，伯伯非常生氣問她們去哪了，原來高考錄取後必須接受公務人員職前訓練，結訓後才得以分發，幸好她在報到前一晚返家，如果第二天上午8點前未完成報到，高考錄取資格便被取消。

考高考時遲到10分鐘險些無法入場應試，如今險些因為旅遊錯失報到和受訓資格，白恩惠說，上帝給她的總是剛剛好，她放下行李，當天晚上直奔台北入住朋友家，第二天完成報到手續，自此開始公務員生涯。

抹香鯨號

白恩惠從台北忠孝醫院開始，先後任職台北市立慢性病防治院室主任、科主任台北市立聯合醫院主任、北市衛生局技正、衛福部核稿秘書、輔導委員會就醫保健處科長、簡任技正、桃園榮家副主任、元培醫科大醫務管理學系兼任助理教授。

她在台北市立慢性病防治院任秘書室主任，6年任期屆滿，必須轉場，經長官安排接醫療的預防科主任，預防科與健檢有關，包含社區X光篩檢、學生健檢、機關團體健檢，此外也負責社區健康篩檢，婦女則多了乳房攝影和子宮頸抹片檢查。當時台北市尚無子宮頸抹片檢查專車，各里婦女進行子宮頸抹片檢查時是到里長家，里長將家裡幾張桌子拼一拼，上面鋪塊布，旁邊再拉塊布當圍籬，婦女就躺在桌子上進行抹片檢查，非常簡陋。

白恩惠一看，這不行，於是到衛生署保健處拜訪尋找資源，透過保健處陳再晉處長幫忙找了台灣癌症基金會，她告訴執行長賴基銘，子宮頸抹片檢查過程應該重視婦女隱私，請求支援台北市立慢性病防治院一輛子宮頸抹片檢查專車，執行長賴基銘立刻同意提供專車，並取名「抹香鯨號」，贈車當天，院方特別辦了個風風光光的贈車典禮，請衛生局葉金川局長受贈，「抹香鯨號」為台北市婦女守住在社區篩檢的隱私與尊嚴，後來也提供其他醫院婦科醫師利用假日隨車到各鄰里為婦女做子宮頸抹片檢查，守護台北市婦女的健康。

88年，因為做了很多子宮頸抹片檢查實例，衛生局特別頒給白恩惠獎狀和5萬元獎金，預防科也獲得衛生局評鑑優等，後來白恩惠將5萬元全數購買小禮品，吸引更多的市民願意接受健康篩檢，這期間公務雖忙，百忙中她申請並就讀美國東西大學企業管理研究所，後來以第一名成績畢業。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

白恩惠以第一名成績畢業並取得碩士學歷，激起她再進修的動力，在美國知名私校中，她選擇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攻讀博士，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連續22年排名全美第一，學風鼎盛人才輩出，但是美國私校學費高，她因為當年碩士是第一名畢業，所以申請到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獎學金，幾年工作存了些錢，母親贊助150萬元，再貸款200萬元，七拼八湊終於成行，飛美深造。

進入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博士班讀書後，才曉得學校大考小考不少，作業寫不完，和出國前想像的完全不同，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學風自由，老師上課喜歡和學生互動，教授非常喜歡學生提問，白恩惠覺得唸書是件非常快樂的事，反觀台灣大學生在課堂上少有和老師互動，台上教授提問，台下的反應總是靜悄悄。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學風嚴謹，有同學因為未在限期時間內交報告，被扣分；有同學抄襲，教授發現兩份報告雷同，連錯字都一樣，兩人成績都是0分，學校對於抄襲是零容忍。同學從入學時的三十多位，畢業時僅10多位通過論文口試、領到畢業證書和取得博士學位，不及入校的一半，白恩惠的畢業論文題目是「衛生體系績效對健康結果的影響」，是以OECD 30個國家做跨國長期縱向分析研究。

長照推動專案小組

▲白恩惠主任對住民的愛發自內心，深得長輩和同仁喜愛，了解她的成長會明白她的善良與包容，來自於她成長的眷村、以及父母給予她的榜樣。

國家進入高齡化之後，輔導會為因應未來的超高齡社會，配合長照2.0政策，由主任委員領軍組成長照推動專案小組，正需要一位長照科長，白恩惠當時在衛生福利部主任秘書室擔任核稿秘書，剛好有人找她一起撰寫長照教科書，過程中發現衛政體系及社政體系發展的長照資源紀錄充實，輔導會擁有全國最大的醫療和長照體系，但資料不足。

105年，她遞上履歷，但是不敢抱太大希望，因為輔導會體系幾乎是退除役軍官公務特考轉任，她不是，唯一能沾到一點邊的，她是榮民子女，未料輔導會在眾多專業人員中錄用她，任就醫處健康照護科科長，工作重點就是規劃長照。

國人的平均餘命從早年的70餘歲，到現在81歲，如果躺在床上的不健康的餘命越長，吃喝拉撒睡都需要他人照顧，將造成病人本身和照顧者極大的辛苦和負擔。長期照顧是指身心失能預期6個月以上無法恢復，或是失能已經超過6個月仍然無法恢復，就屬於長期照顧。

白恩惠說，從公共衛生預防角度看，疾病分成三段，第一段是疾病前的預防，第二段是疾病發生時的早期預防，第三段則是一旦罹病如何預防疾病惡化，預防疾病則分成5級，包括：促進健康、特殊保護、早期診斷與早期治療、限制失能或殘障、復健。

輔導會推的長照是從加強預防延緩失能一直到復健、安寧這一塊，串連醫療、安養及照顧資源，可建立更堅實的長照基石。輔導會的醫療體系人才輩出相當優秀，原本就已從健康促進角度出發，推動許多的健康服務，且已建立許多很好的模式，可以整合成為輔導會長照特色，並且提供衛福部納入長照2.0政策，推廣到全國。例如台北榮總和員山分院已將前期照顧前端的預防延緩失能推廣到社區，對於居民的健康和亞健康有很大的提升；而高雄榮總與衛生局合作，從出院到介接長照資源等待時間已大幅縮短可到無縫接軌，這些都已納入衛福部長照政策中。另中風病人在經過急性期住院治療，病情經控制後還有漫長的復健之路，為了減低後期照顧所需，總院在各分院推動中期照護成效卓著，也納入健保署的急性後期照護給付。

▲住民呈現在榮家研習課程中的手作作品。

大鵬主委：做就對了

由於榮家住民均已年邁，偶有跌倒或身體不適，大鵬主委希望建立榮總、分院、榮家的金字塔三級醫療照護，並希望榮家均設X光機能及時診斷。經請榮總評估，建議採超音波做為骨折、組織受傷、肝腎脾器官檢查等初步檢查用更經濟有效。當時大鵬主委剛到任，她還不太敢直接向大鵬主委面報，於是透過呂嘉凱副主委表達，未料大鵬主委只說了句：好，做就對了。

於是在呂嘉凱副主委的指導下，大鵬主委對白恩惠規劃的金字塔三級醫療照護服務計畫很滿意，並找來三個總院，做整個金字塔計畫的策動整合及督導支援，三個總院各有負責的分院和榮民之家，主委指示三個總院協助採購百萬級超音波，並著手協助訓練榮家醫師第一階段操作和第二階段判讀，同時建立視訊系統，由總院幫忙榮家完成醫療再進化，分院也提供榮家醫療支援。主委理念是，長輩能在前端處理就儘量在前端處理好，減少後送，畢竟中途的舟車勞頓往往加重住民病情。

完成就醫處健康照護科科長任務，白恩惠調簡任技正、桃園榮家副主任，111年12月5日接掌新竹榮家。

新竹榮民之家

▲榮民半生戎馬功在國家。

白恩惠接掌新竹榮家，榮家頓時熱鬧起來，她結合公益團體，邀請群星會期間知名歌星，到榮家演唱老歌，讓長輩回憶從前意氣風發的年輕時光。為促進長輩手眼協調性，帶長輩玩速疊杯，運用敲打杯子發出的聲響演奏「捕魚歌」，玩出音樂感。與荒野保護協會長期合作樂智學堂課程，安排戶外生態之旅，認識植物、昆蟲、手作體驗，受到家區長輩熱烈迴響。安排長輩戶外踏青，飽覽山光水色，工作人員還體貼準備薑母茶與點心給長輩享用，長輩們都很期待外出踏青。新竹縣針灸醫藥學會志工固定每月一次攜帶按摩床至新竹榮家提供長輩免費按摩服務，為安養及養護長輩按摩紓壓解勞。引進「音聲擴聽器」及「輔助溝通系統」，照護聽力不佳或無法言語的長輩與人溝通，有了這些輔具，長輩看電視再也不用將聲音開很大，無論看診、日常時，都能輕鬆與醫護人員溝通了。同時也連結善心資源，引進多項自力支援輔具，幫助失能長輩重新燃起站立走動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