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文:謝家豪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在我走近端詳時,那兀自盛開如烈焰般的花朵,彷彿立刻停止交談。我又來到昔日「時空兑換」的陷阱處⋯
那時阿賓嫂正忙著清洗鍋鼎。「主任 你慢來了三天,她最燦爛的時刻剛過啊,你看 地上花瓣愈掉愈多啊 」!
「民國64年 我剛來到大禹,她就這麼大棵了,至今起碼有百年了 」
我記起東線鐵路施工前,原先擬定此處站名為「針塱」,稱為「針塱」,
是因當地生長一種有毒植物,阿美族人把此種有毒植物咬人貓稱作「Sedeng針塱」。
1917年11月1日(大正6年),東線鐵路花蓮至玉里段通車時(玉里舊稱璞石閣),日人在此設「末廣驛」,
「末廣」日文念作すえひろ,意思為「由小而大 逐漸展開 逐漸繁榮之意」,亦稱呼名詞為「祝賀用的扇子」。
當地三面環水,除了像「扇形」外
此地也在豐坪溪與秀姑巒溪的「沖積扇」內,是否是以「扇」的日語「すえひろ」稱之?
那時賈商雲集,為日治時期移民遷入形成的新聚落區,大正以後,這裏逐漸演變成了商貿與生活腹地,也是當時樟腦事業的大本營⋯
但時移世易、歲月流轉,曾經的繁華與昌盛已經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徒留古樸的舊車站建築以及這直通入東的小路,還在向世人訴說這曾經的輝煌…
「妳還記得那位 Namoh Rata 嗎?」
「記得啊 就是那本阿美族語字辭典的編著者啊!」
「他的老鄉是大禹正東方赤柯山山下的高寮部落。大禹火車站是他從部落行走40分鐘常搭車的地方啊!」
俱往矣
也只能留在回憶中了⋯
